安梦凌

(二)
    我想我又在做梦了,这一次,“我”似乎抛弃了“神女”的身份。那么,这次,“我”又是谁?
“王女殿下,仪式已经备好,就等您的旨意了。”
狼妖,不,眼前的男子绝对不是之前的狼妖,相貌倒是有七分相似,给人的感觉却是大相径庭。
“我已知晓,下一刻钟启程便是。”我听到“我”开口这么说。
我想大概是我的灵魂体又躲在一边偷偷观看了,我只看到“我”头戴镶满宝石的王冠,身着华丽宫服,手持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德尔的华贵金色手杖,站在明显是“我”的卧房外的阳台上高昂着下巴向远处望去。
我从“我”的视角看出去,大概是黄昏时候,目光所及之处遍地是被夕阳染得金碧辉煌,上一次那荒山野岭的地方大概跟这里是完全比不得的。
上一次?上一世?
我想我陷入了深深的混乱中。
所谓的仪式是怎样的呢,既然不是荒山野岭的地方能比上的,想必是在室内是吗,所以这是又一场祭祀?
不,总觉得更像晚会呢。
这次的灵魂极端的混乱,我的思绪也极端的混乱。
虽然身处如此华丽宫殿中,手中亦握着生杀大权,却觉得“我”的下一步,分分钟都有可能万劫不复。
我想那个正战战兢兢地走来的女孩是“我”的侍女,之后却突然发现导致她害怕的原因并不是我,而是那个依然在房间伫立的男子。
就如同之前那只小山羊精一般,出于本能地颤抖。
天平已慢慢倾斜,大势已去。
我听到“我”在叹气,叹自己的氏族正渐渐衰败,无法阻止地向灭亡的终焉走去。
“我”自然是知道的,我又是如何清楚的呢?
“王女殿下,礼数大臣与异族使者求见王女殿下。”侍女恭敬地行礼通告。
“啧,挑这种时间来,怕是没安什么好心。”那男人不屑地撇嘴出声。
“不得无礼,带他们于偏殿稍等片刻,我即刻就来。”
女孩领命后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根据害怕程度来看,已经不能挑剔她的举止不合乎礼数了。
好吧,大概是“我”觉得于礼数不符,毕竟我并不清楚具体礼数应是如何。
宴会的音乐缓缓响起,我却觉得“我”正在一步步走向执行刑罚的火葬场。
我突然意识到了“我”是谁,这一次,王女执掌无人可比的权力,却生生看着自己辛苦营生的古老国度渐渐消亡。父系氏族的权势早已无力阻挡,而“我”只能看着母系氏族的衰落被历史的洪流吞没。
我从华贵宫殿中醒来。

(一)
    我做了一个梦,我想我大概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做梦。
无论如何,我似乎还能想起几个小时前和一众人在KTV的狂欢,而现在我却伫立在荒无人烟的某座山上,面前有个装扮奇异的男子单膝跪立,请示一般地换着“神女殿下”。
至少在我的视角上看,这个地方到处充满着奇异,是的,包括我自己。
毕竟,在接受了二十年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以及各种科学发展观并经受了21世纪高等教育的洗礼,谁还能想到自己有被人唤为“神女”的一天,相比梦境,我更不信这是所谓的穿越,本来就是不信神佛的国度,又何来此种无稽之谈。
所以,我果然是在做梦吧。
“神女殿下,山民们就要上山来了,据说这次祭祀非常重要……”
“知道了,我自有安排。”
这感觉可真……微妙,那声音既是“我”所发出,又不是我所说。就好像一个身体里放着另一个灵魂,另一个灵魂暗搓搓地躲在暗处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神女……那么“我”是类似和神明通灵巫师之类的角色吗……
不,似乎并不是。
面前走来一个温顺的女孩,头上的羊耳朵和身后的尾巴总是时不时地冒出来,看到了仍然单膝跪立在原地的男子,瞬间变得有些战战兢兢,如同本能一般的害怕,哪怕身同为妖。
本能么……
女孩是只修炼未成形的小山羊精,那么这个男子……
是只狼妖啊,原来。
“神女殿下,我的耳朵又收不回去了。”哪怕是经历了几百年修炼成一半人形的妖,心性却仍然如同人类小孩子一般,也或许是因为这山间生活的简单,未曾沾染人类世俗的尘嚣,不曾有过成熟二字,所有事情都显得天真烂漫,随性而为。
“你先下去吧。”“我”屏退了狼妖,小山羊精暂时不再害怕,欢乐地撒着蹄子奔到“我”的身边,收不住耳朵尾巴依然处在时隐时现的状态,却比之前一次看到好了太多。
之前一次?“我”当然是清楚的,而我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答案未解,不得而知。我只听到“我”对小山羊精安慰一般地说到:“修为到了自然就会好了,过会儿的祭祀是个好机会,别乱跑别偷懒。”“我”抚摸着小山羊精的头,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懵懵懂懂地点头。
我看着“我”的所作所为,思考着“神女”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只听得身后山民们呼唤着“女娲后裔”。
我突然知道了“我”是谁,或者说,自己是谁。
我是修炼千年的蛇妖,伏羲氏与女娲族的后裔。
身后的场景随风渐隐,我突然彻底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万物皆有灵,而我,为大山山神。
我在晨曦雨露中醒来。

总觉得还是甜了。。。不过蛋糕超松软(๑•̀ㅂ•́)و✧

一不小心又焦了orz
说起来黄油好像放久了味道不太对劲,而且饼干似乎不够脆中间感觉稍微有点软塌塌的
另外西点配方里的糖量大的简直不敢恭维,我已经整整减少了二十克糖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成品吃起来依然甜的腻死人orz

前天出门下雨回家后刚把雨伞撑开放阳台上晾结果曲奇自动自觉地跑过来蹲底下了
#说起来以前从来没意识过他那么喜欢蹲角落来着#
#意外地有点萌#

主人面前失宠跑来我的大腿上端坐求安慰的辛巴,被寄养处的朋友推开一次后直接看破红尘自己蜷团睡觉的曲奇,以及趴大腿根卖萌但甚是凶狠的新捡到的黑白花猫咬咬
跟咬咬一样黑白花那只叫豆奶的孩子似乎是丢了,希望可以在另一处过得安好

曲奇的睡颜可萌,然而只有睡觉时才会这么乖。。。醒过来又是小混蛋一只,出门半天就要做好屋子跟战场一样的心理准备了。。。